地溝里奏響奉獻之歌
——記新華西分公司云鼎供暖所小修 孫強 紀旭東
“這是個環溝，下去以后你往東走，我往西走，一人查一半……”2月26日早上九點筆者來到車站西街塞北關商業街西口時，聽到新華西街供暖分公司小修孫強和紀旭東在下檢查井查失水前這樣說。從井口看去，井內全是淤泥，云鼎供暖所所長安文俊在井口一直囑咐著：“井下淤泥如果太深的話，你們就不要再往里爬了咱們想其他辦法，安全第一。”孫強下井后對安文俊說：“淤泥大約只有10公分，放心吧，我們倆沒問題。”說著兩個人便爬進去了。筆者在采訪安文俊時得知：“孫強1998年就來公司工作了，干過好多工種，8年前開始干小修的，雖然今年50歲了，但仍然干著鉆地溝查失水的活兒；紀旭東是2014年來到了小修這個崗位，今年34歲，由于這個工作又苦又累，好多年輕人來干幾天就走了，只有小紀干下來了，這一干就是6年，而且這么多年從沒和我們抱怨過，讓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們兩個人一年四季都特別辛苦，尤其是每年供暖初期，老舊管網跑水的地方很多，他們幾乎每天都在鉆地溝、查失水，一些細一點兒管網的搶修他倆也得干，停供期間還要參與檢維修。”大約20分鐘后，孫強和紀旭東才從地溝里出來，筆者在現場看到，兩個人滿頭大汗，雨鞋上、褲子上全都是淤泥，帽子上、衣服上滿是灰塵，坐在井口不停的深呼吸，隨手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頭上的汗，由于沒有找到失水點，他們便匆匆的要去下一個檢查井內繼續查。路上，筆者了解到，孫強和紀旭東剛才下的地溝，是比較復雜的環溝，高約80公分，盡管在所有的地溝中已經算是很“寬敞”的了，但兩個成年男子要在如此小的空間作業，艱苦程度可想而知。
筆者跟隨他們又來到了中鐵六局家屬院門口的檢查井，井口井壁上布滿了蜘蛛網，不斷的有飛蟲飛出，孫強和紀旭東熟練的下了井，為了親身體驗一下他們工作的辛苦，筆者也跟隨他倆下了井，地溝內一片漆黑，高約50—60公分，身高只有1.6米的筆者只向前爬了約1米的距離，便覺得悶熱憋氣，已經沒有勇氣繼續向前爬，便匆匆退了出來，但他倆都要在這段60多米長的地溝里爬來爬去，仔細查找跑水點。當他們倆從井口出來時，帽子上、衣服上布滿了蜘蛛網，帽子衣服已經全部被汗水浸濕。在趕往下一個作業點的路上，筆者擔心他們會感冒拿出面巾紙讓他們擦擦汗，孫強和紀旭東笑著對筆者說：“都習慣了，今天天氣算好的，從溝里出來沒感覺有多冷，12月份、1月份最冷的時候，每次從溝里出來頭上身上馬上就結冰了，這個工作把我們的身體素質都練結實了，就這樣天天一身汗的滿街跑都很少感冒。”他倆說的很輕松，但筆者聽著都覺得是那么的不易。不到100米的距離就到了今天要查的第三個檢查井口，打開井蓋后一股霉味撲面而來，紀旭東對孫強說：“這個地溝是個長方形的環溝，大概一圈的距離有100多米，一會兒下去您朝南邊查，北邊有一段不好爬過去，我去北邊查。”按照安全規范的操作流程，檢查井進行充分通風后便下溝了。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慢，期間，安文俊告訴筆者：“他們倆幾乎每天都會下溝去查失水，這些溝也都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估計閉著眼睛都能爬出來。”不一會兒，一陣氣喘吁吁的聲音，孫強先從井口探出了頭，只見他花白的頭發里全都是汗水，沒過多久紀旭東也爬了出來，他臉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脖子上圍著的毛巾也已經浸透，他高興地告訴安文俊：“跑水點找到了，就是去年搶修時釘的木楔子崩開了。”這時，筆者看到兩個人的雨鞋和褲子上都是污泥、糞便，孫強告訴筆者：“這都很正常，地溝內也有污水管，剛剛有一段淤泥很深，感覺腳和腿踩下去很難撥出來，估計那塊之前污水管網壞過。”
回熱力站的路上筆者得知，在公司2018年6月舉辦的“師帶徒人才培養工程”中，紀旭東拜孫強為師，期間孫強把這么多年在工作崗位上所學到的知識和技能傾囊相授，不僅向他傳授了查失水方面的經驗，還教了他司爐工、檢修、維護、搶修等方面的實操要領。孫強說，紀旭東很好學，什么都想學好，干活的時候也特別踏實，臟活累活搶著干。說到師傅，紀旭東的評價是：“如師如兄，無論生活還是工作都會給予我很大幫助，只要有問題請教他從來都是毫無保留的耐心教授。”“一聽、二看、三聞”的查失水經驗就是師傅傳授給我的真本領，“聽”是指如果管網有漏點，那么離漏點越近管網內“沙沙”的響聲就越大，不漏的管網就沒有這樣的聲音；“看”是說由于管網內的水溫較高，地溝內會有些蒸汽，如果管網有漏點的話，地溝內的蒸汽會特別多，而且接近漏點處會蒸汽會很熱；“聞”是指有時為了確定是否有失水，會在水箱內加一些臭藥，如果有管網跑水，所在的地溝內就會有臭藥的味道。回到車站小學熱力站，已經中午11:30，他們簡單的沖洗了一下雨鞋，又和筆者聊了聊日常工作：“今天的工作強度并不大，查了3個檢查井便找到了漏點，已經很久沒有這么輕松過了，比如今年1月10日，車站西街熱力站發現失水嚴重，所轄11.7萬平方米，有樓房40多棟，我們只能一棟樓一棟樓的下地溝進行查找，那幾天呼市的氣溫是零下20多度，井下又很悶熱，每次從地溝里一出來就能感覺到臉上結了冰，頭發也凍硬了，但是為了不影響居民的供熱，能夠盡快找到跑水點，我們一直都沒有休息，那次查找了4天，鉆了30多棟樓的地溝才找到跑水點。”看著他們疲憊的樣子和憨厚樸實的臉龐，筆者實在不忍心再占用他們更多的休息時間，就問了他倆最后一個問題：“這個工作這么苦、這么累，有沒有想過換一個崗位？”紀旭東說：“哪個崗位都需要有人去做，其實每個工種都很辛苦。”孫強就只說了一句話：“無論在哪個崗位上都得把工作干好。”筆者希望從他們倆的日常工作中挖掘出更多亮點，和他們約好了第二天早上見面再聊聊，但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倆打來電話說又有熱力站發現掉壓嚴重，他們要繼續去查失水了……“如果你是一滴水，你是否滋潤了一寸土地？如果你是一線陽光，你是否照亮了一份黑暗？如果你是一顆糧食，你是否培育了有用的生命？如果你是一顆小小的螺絲釘，你是否永遠堅守在你的崗位上？”在公司這個大家庭里，孫強、紀旭東平凡的如同一滴水、一線光、一粒糧食、一顆釘，但他們用默默無聞、踏實肯干、兢兢業業、任勞任怨在狹小的地溝里奏響了一曲又一曲令人贊美的奮斗之歌、奉獻之歌。
伊茹、周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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